2:12 我的时代,我自己的声音 From Liuli China Muse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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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热情,不可能用Pate-de-verre的工艺创作。

茱丽叶不论如何强调自己多么希望摆脱她头上百年玻璃艺术世界的影子,我们庆幸如她自己说的:“玻璃艺术像是病毒一样,早已经潜伏在她的体内”。因为,世界上没有人,像她一样“生于斯,长于斯”,见识了法国玻璃艺术最辉煌的历史,对于别人,那是玻璃艺术史,是一件一件的里程,对于茱丽叶而言;是她必须摆脱的影子,是她必须跨越的障碍。

这个“必须”,成为茱丽叶积极的动力。因为无论她说她在乎或是她不在乎;她的姓,都叫Leperlier。

今天,你看到的是一个不停止的不断的探索,其中充满了各式各样的疑问,不确定,一件一件作品,自己问着问题,自己给了答案,自己又开始了另一个探索。然而,玻璃艺术的世界,就如是自然而然地展开了一个新的时代,有了一个新的声音。

另一个时代的思考,另一个时代的美学,从一百年的法国玻璃的艺术的传统价值观里解脱,不顾一切的用自己的眼睛看世界,用自己的技法;无论多么的艰难,坚持面对自己。

Pate-de-verre,一个新的可能,一个新的签名,
Juliette Leperlier。

策展人 张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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