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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序 言
    • Juliette Leperlier
    • 法国脱蜡铸造
    • 焦点 Focus
    • 特写 Feature
    • 展览讯息

  • 朱丽叶的工作室,离她的曾祖父François Décorchemont十九世纪的工作室,只有几分钟的距离,离她的叔父Antoine Leperlier 的工作室,也不远,即使她自己现在的工作室,也留着她的离世的父亲Étienne Leperlier的许多作品,然而,朱丽叶在接受访问, 问到她最欣赏的玻璃艺术家,以上所有父辈,以及祖辈的名字,她都不会提及。

    朱丽叶,在这个法国玻璃艺术世家成长,她自己说,她极想摆脱这个世家的联想。因此,很长的时间,她不碰玻璃艺术。尤其是这个 在她的生活里最熟习的玻璃工艺,Pâte-de-verre。

    Pâte-de-verre,这个最繁琐最折磨人的玻璃工艺,它需要雕塑的创作能力,它需要一个接一个工匠化的纯熟工艺能力,需要窑炉铸 造的知识,还要求高度耐性的冷加工的研磨抛光能力,这样一个接一个的挑战,响应给创作的人,经常不是什么创作的喜悦,而是无 休无止的挫折。

    没有热情,不可能用Pâte-de-verre的工艺创作。

    朱丽叶不论如何强调自己多么希望摆脱她头上百年玻璃艺术世界的影子,我们庆幸如她自己说的:「玻璃艺术像是病毒一样,早已经 潜伏在她的体内」。因为,世界上没有人,像她一样「生于斯,长于斯」,见识了法国玻璃艺术最辉煌的历史,对于别人,那是玻璃 艺术史,是一件一件的里程,对于朱丽叶而言;是她必须摆脱的影子,是她必须跨越的障碍。

    这个「必须」,成为朱丽叶积极的动力。因为无论她说她在乎或是她不在乎;她的姓,都叫Leperlier。

    今天,你看到的是一个不停止的不断的探索,其中充满了各式各样的疑问,不确定,一件一件作品,自己问着问题,自己给了答案, 自己又开始了另一个探索。然而,玻璃艺术的世界,就如是自然而然地展开了一个新的时代,有了一个新的声音。

    另一个时代的思考,另一个时代的美学,从一百年的法国玻璃的艺术的传统价值观里解脱,不顾一切的用自己的眼睛看世界,用自己 的技法;无论多么的艰难,坚持面对自己。

  • 策展人张毅

  • 台湾重要电影导演,与艺术家杨惠姗一同投入现代琉璃艺术创作,创立亚洲第一个琉璃艺术工作室。美国纽约时报将其评论为「亚洲Studio Glass 运动之父」。强调现代琉璃艺术与传统工艺美术创作概念,对人、生活和文化有独特的观察与主张。琉璃工房在其艺术与文化视野下,成为现代中国琉璃艺术在全球的先锋,为琉璃艺术开创新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