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HHA是谁?
A-HHA,2003年成立,从事多媒体动画的产业与创作,拥有台湾、上海、昆山三个制作基地,拥有创意、制作、发行等完整的产业流程,以及一支高素质的主创骨干。早在2006年,其作品《黑屁股》就入选爱丁堡电影节,并在2008年先后入选台湾国际电影节和台湾美术双年展。此次为博物馆制作“女娲补天”A-HHA动画团队,是由其CEO -金马奖导演张毅领衔的10人制作团队。该团队是A-HHA的新生力量,主创人员网罗了两岸三地最资深的动画影像创作精英,涵盖编剧、导演、动画、原画和人设、美术指导等各个领域。
上海琉璃艺术博物馆和A-HHA的合作的机缘
A-HHA虽然是动画业界的生力军,但凭借着超强的创作团队,在业内已经小有名气。初期与上海琉璃艺术博物馆策展单位的讨论当中,A-HHA了解到"女娲补天"肩负博物馆开馆大展序曲的重任,经过与博物馆策展部伙伴们的密集沟通,这支团队开始逐渐认识、了解琉璃以及其中传递的情感,也更认同琉璃博物馆的使命感,这和他们之前涉足的商业动画是完全不同的,对他们来说是挑战,更是对艺术文化领域全新尝试。A-HHA组成了10人的“女娲补天”专案团队,接受了这个看似不可能的任务。
记者:你们在先期创作的时候是怎样理解女娲补天的故事的?
A-HHA:女娲补天的神话故事大家耳熟能详,但是我们这次制作的“女娲补天”不仅仅是个神话故事,是一个和琉璃有关的神话故事。为了以一个完整的故事来传递这其中的内容和背后的情感,在剧本确定前,磨刀不误砍柴工,我们花了大量的时间做前期的功课,彻底了解琉璃知识。同时,根据博物馆设定的剧本,我们更加入了自己想法,将环境保育的概念融入,希望唤起人们的环保意识。这样的故事改编,得到了博物馆的肯定,因为这和博物馆之所以成立的宗旨以及杨惠姗女士一生追求的信仰--“创造有益人心的事”恰好不谋而合。
记者:现在3D当道,为什么还选择2D的动画来制作“女娲补天”?
A-HHA: 的确,随着《阿凡达》等电影的大大卖座,已臻成熟的3D技术更成了炙手可热的当红炸子鸡,但是作为专业的动画制作人员,还是得老实说,并不是3D就一定是最好的。女娲补天的制作,考虑到播放空间与影像设备的高画质要求,我们采用了2D绘制与3D特效合成,力求达到呈现的效果更自然、更细腻。换个角度看,技术比纯3D的制作要求更高。我们这次动画的分辨率达到3K,已经超过了一般电影院的2K标准。博物馆此次选用的是琉璃奥图码投影机与中强光电投影拼接技术,高分辨率正好与多媒体设备达到了最佳的配合,完美地呈现了预期的效果。
记者:女娲补天整个呈现的风格是怎样的呢?
A-HHA:为了呈现长达8分钟的中国神话,我们仿古绘制了壁画背景,琉璃的绚丽五彩光芒为画面增添了神秘色彩,通过画面的淡进淡出体现其优雅的风格,无论动画中远古壁画式的背景还是洪荒、民族宏伟的配乐,都与其互相呼应。有人会问我这支动画的主要看点在哪里?其实这整个风格形成看点,每个画面都是一张画作。
记者:请谈谈整个动画中的关键角色“女娲”的设定过程
A-HHA:女娲是整个动画中的灵魂,所以我们对女娲角色的设定下了大功夫。我们团队中有3个成员专门负责设计女娲的造型。但是由于“女娲”是神话人物,谁都不知道她究竟应该长成什么样,也可以说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女娲”的样子。我们必须从尽量多的可能性中进行挑选。我们3名创作团队成员为了达到接近完美的效果,先后为女娲一共发想了几十款造型。现在大家看到的女娲下半生非常的大,甚至有些夸张,这是出于我们想强调她大地之母的形象。同时,我们想到女娲是窑神,因此我们没有为女娲设置任何表情。
其实不仅仅是”女娲”的造型,包括天空背景、五彩石等的设计我们也是通过了重重的删选,从众多备案中挑选出最适合的版本。我们有时候会开玩笑,那些备案都足以够出一本精美的画册了。博物馆也将和我们一起就女娲造型等联合开发的一系列周边衍生商品例如:磁贴,丝巾等。
记者:您觉得在制作上最费时的是哪个环节?
A-HHA:试验过程非常长,一个效果需要经历非常长时间的试验过程。最后在动画中看到的女娲身上流动的琉纹效果,虽然看上去只是一个小细节,但是要做到接近完美的效果,需要一遍遍不停的试验。我们团队的成员往往为了试验一个效果,通宵达旦,整个团队在制作女娲的这段时间里,平均每个星期只休息一天,每天要工作12小时。
记者:听说张毅先生是这次女娲补天的总导演是吗?
A-HHA:是的,这次是张毅先生暌违多年再次出发,导演动画电影。他在整部动画的制作过程中可谓至关重要,当我们受到时间、技术等诸多局限的时候,想法也势必受限,这个时候他会提示我们一些不一样的想法、创意。同时,他对整个动画的故事完整性提出了很高的要求,力求从画面、从逻辑上把故事讲清楚,连我们往往会忽略的小细节都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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